来。
十年过去了,她依旧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。
被欺负了,也没有父母再为她撑腰。
宋疏桐哭了很久很久,久到缺氧,久到体力用尽睡了过去。
她病中的身体,比她想象中还要虚弱,昨晚……又做了太久。
两个小时后,宋疏桐才醒来,眼睛上冰冰凉凉的,像是有人在为她红肿的眼睛做冷敷。
“醒了?”
方子瑜见她睁开,忙拿开手中的冰贴。
宋疏桐看到是她顿了顿,视线下意识的在病房内扫了一圈,没看到徐泊琂后又落寞的收回视线。
方子瑜低声:“徐总刚走,说有事就联系他。”
宋疏桐顿了顿,“……嗯。”
方子瑜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没有憋住,低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徐总刚被爆出跟人酒店彻夜未归,你……你身上就就弄出那么多吻痕?”
宋疏桐凝眸,石破惊天的蹦出一句:“我跟徐泊琂睡了。”
方子瑜惊惧的瞪眼睛,一时舌头都打结了,“你,你……他……你说……”
宋疏桐起身,靠坐在病床上,“跟他在酒店的人是我,他刚回国就被下药了,我送他酒店,然后……他药效发作压上来的时候,我……没有阻止他。”
方子瑜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大脑放空的时刻,她想起一件陈年往事。
在宋疏桐的成人礼那晚,在场的人都喝了酒,方子瑜酒量很差,跑到洗手间吐的昏天黑地,迷迷糊糊回到现场时,宾客都走光了。
她脚步踉跄的去找宋疏桐,在休息室好像看到……徐泊琂倾身贴的宋疏桐很近,好像下一刻就要吻上。
似克制又似情难自控。
方子瑜慌忙想要离开,不小心撞到门,发出一声痛呼,等缓过劲儿来时,徐泊琂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深沉肃穆。
一切仿佛都只是方子瑜自己酒后的错觉。
“可是……徐总以前也不是没被下过药,那女人脱干净投怀送抱都没有成事,昨晚怎么那么轻易就跟你……”
宋疏桐:“可能……药效不一样。”
这次的药效真的很强,她当时疑心自己要死在徐泊琂身下。
方子瑜担忧的搓手指,“以徐禹赫对你的占有欲,要是知道这事儿,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宋疏桐嗤笑一声:“我不在乎。”
就算徐禹赫把四方城的天给掀了,她一个将死之人,也没什么好畏惧的。
不想再提这些烦心事,宋疏桐邀请方子瑜一起去吃饭,她饿了。
两人选了经常去的一家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