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宋疏桐尚且应接不暇,现如今的张语峤自然也眼花缭乱,被他勾的小鹿乱撞。
“既然这里没有我的位置,我就先走了。”
宋疏桐只想快点从这里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一直躺在张语峤腿上好像早就睡着的徐禹赫忽然冷声开口。
宋疏桐没有理会,径直向前走。
徐禹赫目光阴沉愤怒,三步作两步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: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里也去不了,宋疏桐,我的东西,玩腻了,也只能继续烂在我这里。”
他说:“别忘了,你爸妈给你的遗产,还在我这里。”
是啊,父母的巨额遗产,都被她在上头时拿来投资徐禹赫了。
两家是世交,她跟徐禹赫又已经订婚了,徐父徐母待她如亲女,宋疏桐在徐家住了十年,怎么会对徐禹赫设防呢。
可她的全身心信赖,都化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宋疏桐现在卡里的钱,连给自己买个好点的墓地都做不到。
“啪。”
宋疏桐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徐禹赫脸上,“徐禹赫,把我的钱还给我!”
她就算是要死了,用不上这些钱,她拿去捐了,也不会让徐禹赫继续拿着这些钱恶心她!
徐禹赫舌尖顶了顶被她扇疼的脸,攥住她的手腕,猛的将她拉近,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:“我说过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乖一点,就算我玩腻了,也会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,好好的养着你。”
宋疏桐恶心坏了,她几乎是疯了一样的从包厢跑了出去。
徐禹赫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下颌紧绷,攥紧了手掌。
包厢内方才还谈笑声不断的众人,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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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疏桐驱车来到本城最繁华的酒吧。
愤怒夹杂着对于死亡的恐惧,让她疯狂的想要报复徐禹赫。
她在一众男女肢体纠缠的舞池中挑选自己今晚的床伴。
在看到徐泊琂的时候,宋疏桐浑身一震。
四年没见,徐泊琂还是老样子,骨相冷硬矜贵,眉眼深邃沉冽,不怒自威。
即使是酒醉,徐泊琂的黑色衬衫依旧紧扣住最上面一颗,严谨到一丝不苟。
现代精英的皮囊,封建大家长的底色。
宋疏桐青春萌动的时候曾无比迷恋过他,却被他随手推给了徐禹赫,他的亲弟弟。
宋疏桐在跟徐禹赫的这段感情里被伤的遍体鳞伤,此刻也控制不住的怨恨起徐泊琂。
或许是酒意上头,又或许是人之将死没有了顾及,她脑中涌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