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泼在了助理脸上，一瞬间深褐色的液体沿着助理的脸颊往下淌。
助理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却连抬手去擦都不敢，只听到夏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"你是猪吗？什么话都敢往我耳朵里递？"
助理脸上湿漉漉，却只能低着头，声音微弱："对不起，瑶姐……"
“真不知道你的大学怎么考上的，猪一样的智商！”夏瑶坐在沙发里，胸口微微起伏，收回手，重新靠回沙发靠背："滚出去。"
助理没有多留一秒，转身快步走出客厅。
客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夏瑶坐在沙发上，脸上那层愤怒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，慢慢垂下眼，看着地毯上那滩咖啡渍，眼底全是无处可藏的恼羞成怒。
她努力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，好一会儿，她才拿出手机，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，她没有寒暄，开门见山："你之前说的事，我同意了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，而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：“你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犹豫。”
夏瑶攥紧了手机，语气坚定：“我只要和他结婚，他是一个负责的人。”
——
千里之外的南方小城，雨刚刚停歇。
林初从住院楼出来，穿过医院对面那条种着老榕树的街道，走进一家还亮着灯的便利店。
她拿了一瓶矿泉水，又拿了一袋饼干，结完账走出店门，没有立刻上楼，而是走到医院侧门外一处安静的花坛边，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慢慢坐下来，拧开水瓶喝了一口，把饼干放在腿边。
夜风很轻，带着雨后湿润的气息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解锁屏幕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视频平台。
热搜榜上夏瑶下午的采访还挂在前面，播放量已经高得惊人。
她点进去，画面里夏瑶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，妆容精致得体，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又坦荡。
"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……"
夏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回忆感："是青梅竹马的那种关系，从小一起长大的，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很久，但缘分这种东西，有时候真的很奇妙，兜兜转转那么多年，还是想回到最初的那个人身边。"
林初听到这里，手指不自觉地按了一下音量键，把声音调小了一点。
主持人又问："那你们什么时候领证？会公开吗？"
夏瑶微微偏了一下头，笑容里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