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消失的时候那团药水宛如烧开了的汤汁,不断地冒出泡泡,若汐担忧地皱紧清秀的眉毛,盯着它......
“啊,额......这是什么?!!”凌韶宇突然惊醒了,他的表情很痛苦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汗珠,左手胎记的位置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一般。若汐咬了咬嘴唇,真的有那么难受么?怪不得子离导师要我打晕他......她蹲下身,为凌韶宇擦去脸上的汗珠,“封印马上就解除了,马上就好!!!”
“咦?”凌韶宇猛地站起来,盯着左手已经消失胎记的位置,前后看了看。
前一秒的疼痛感一下子就消失了,仿佛有无形的双手将它抽走了,现在感觉一阵轻松......
看到他没事了,若汐终于放下心来,“谢谢您,子离导师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......”子离欣慰地看着若汐感激的微笑,一个还没到十三岁的孩子,就已经踏入九阶炼药师的行列......他的眼神恍惚了,一张稚嫩的脸在仰着头,亲切地喊着子离师父......“子沫!”
“您说什么?”像是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......
若汐歪着头,其实她刚刚听出来子离导师在喊谁了......她抓紧了衣摆,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大胆的想法......
分别时刻,
凌韶宇牵着若汐的手踏上马车,微风吹拂着两人的衣摆。她回过头,“子离导师,您真的不跟我们离开这里吗?子沫导师要是见到您......”
子离转身望了一眼简陋但宁静的房屋,“不了,我住在这里挺自在的。”
若汐扶着马车看着老者穿着朴素长袍的身影,没有强求,微微一笑跟着凌韶宇走进去......“驾!!!”马车缓缓移动了,若汐不舍地看着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小屋,子离导师像往常一样照顾着院子里的草药,仿佛呵护着自己最后的东西......若汐不禁想到,等一切都结束了,自己,凌韶宇,还有紫琳是否也能活着这般清闲呢......
拉下窗帘,目视着前方。若汐知道,这样安逸的生活并不属于她......
马车行驶得越来越快了......
凌韶宇和若汐一路上研究着地图,有时还跟她讲西方的历史,人文,势力......只祈祷着路途能够短一些,再短一些......这份短暂又难得的平静,每一秒都值得珍惜!
这几天,若汐想过很多事,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