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知又在忙什么,竟这么晚也不回来,累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......”枫兰从小厨房走出来仰望着头顶忽明忽暗的星天,不禁喃喃自语。
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,该不会又想跟谁通风报信吧?!!”抄着笤帚的岫麝蹙眉走来,那张喋喋不休的巧嘴儿仿佛从未客气过,她冷冷地看了枫兰一眼,“小姐说了今儿个要跟学院同学游湖,怎的,她没告诉你?那也是你该!小姐仁慈懂得以德报怨,我是个粗人绝不容忍狼心狗肺的东西!!!”
紫琳闻声放下针线赶来,却见岫麝又开始训人了。
“好了岫麝姐,杏......枫兰姐已经知道错了,你这又是何苦来呢?再说小姐救人也是为了我,你要骂就骂我吧。”
见小丫鬟这般模样,她这才渐渐平复好心情,抬眼朝枫兰面前啐了一口,转身便走。
“紫琳,我——”
“枫兰姐,她这性子就是如此你别放在心上。但是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,剩下的,你好自为之吧!”她低下头将话尽数说完,随后快步跟上岫麝,脸上多了两行清泪。她舍不得那个温婉能干宛若姐姐般的杏儿,可终究最担心的还是主子。两股情感于心底交织,使之五味杂陈。
若是哪天枫兰又做了什么,她岂不是将小姐朝火坑里推?
我......愣怔在原地的枫兰望着往日最爱黏着自己的紫琳正渐行渐远,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,可那逐渐挺起的背影告诉她,此行无意。
小姐,并非我刻意隐瞒,只是皇后身边的势力,真的恐怖到难以想象,我不想让你们卷入啊!!!
雀入窗囚无人知,雁归空山独自泣。
『哇——本以为只有一艘画舫呢,原来竟有这般多!』到达目的地的若汐猴子似的从马车上跳下,顿时宛如来到仙境,只见神秘的夜笼罩世间,水中月,粼粼波光,月上湖,似皱银锻。
岸上烛灯三两点,却见金碧辉煌的游船缓缓而来,数不尽的暖色灯笼,看不完的笙歌曼舞,读不懂的朦胧华年......
“墨,其实我想问你件事儿,方才震慑那半神兽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哎呀这有什么难的,当初佣兵团去抓的时候我就跟去了,它记得我的气息自然就害怕了。”对于昊天憋了好久才决定要问的事,若汐头也没回地盯着亮如白昼的船,魂儿都被勾去了,哪有心思管其他。他还想问,却被拉了过去,“喂,你看那边在跳舞,是傲雪乐府的优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