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别墅,陆庭琛的心脏忽然又猛地跳了一跳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自脑海浮现,他眯起眼睛,大步推开门走进去。
别墅里一切都摆放得整齐有序,与寻常无异。
只是,太冷清了。
陆庭琛下意识看向沙发,以往这个时间,祝颜应该坐在那里,一口一口慢吞吞喝着她的纯牛奶。
不知不觉间,他竟已对祝颜的习惯了然于胸,反应过来,他薄唇微抿,蹙紧了眉心。
他在卧室门前站定,抬起手臂,犹豫片刻,终究没有敲下去,而是转身回沙发坐下,不动声色等着卧室门打开。
然而——
半个小时过去了……
一个小时过去了……
卧室门依旧没有要打开的迹象。
整栋别墅落针可闻。
陆庭琛站起身,在卧室门口沉默了两秒,拧开门把手。
卧室里,祝颜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,被褥也一丝不苟折叠成豆腐块。
第一次看见重新装修后里面布置,谈不上温馨也说不上冷清。
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,上面零零散散放了些无关紧要的小物件。
陆庭琛拧起了眉,祝颜孕期的叶酸和营养补充剂都放在卧室,此刻,他一件都没看见。
他心生怀疑,走出卧室立刻调出监控。
屏幕上,祝颜挎着包拎着药离开的背影在他眼中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
心脏仿佛空缺了一角,空荡透风。
陆庭琛点下暂停,脚步轻浮走向岛台,沉默地开了一瓶烈酒,仰头灌下。
眼角被酒精刺出淡淡的红。
她走了。
或许,这次是真的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