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滚的人是你!”祝颜忍无可忍,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。
陆庭琛似是没听见她的话,起身去岛台倒了一杯红酒,倚着岛台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祝颜被气笑了。
“这样好玩吗?是不是我不开心你就高兴了?这么想报复我,那我们不如直接去医院把孩子打了,断掉所有瓜葛!”
她愤怒地瞪着他,“从前你就喜欢冷暴力,现在都到这种地步了,还要装聋子吗?”
陆庭琛垂下眼,没有接她的话。
王姨看不下去,走过去揽住祝颜的肩膀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别气,这样生气对身体不好,气着自己难受的还是自己……”
她扶着祝颜坐下,无奈地看向陆庭琛,“先生,孕妇心情本来就极容易不稳定,你这样刺激……不好。”
作为一个佣人,她一向都不会对主家的事发表意见,但是见祝颜被陆庭琛一次次刺激,她也是于心不忍。
陆庭琛眉心微拧,看了一眼祝颜的小腹,最终一言不发重重地放下酒杯,进了书房。
明明……是她的朋友出言不逊在先,自己反倒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他心里莫名地忽然生出些从未有过的憋屈感。
真是荒谬!
祝颜低垂着眼,双手紧紧握着拳,她已经平静了许多,至少不像方才那般歇斯底里,只是那股烦躁感依旧阴魂不散笼在心头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疲倦的,心灰意冷地缓步回了卧室。
如果当初的自己没那么执着,没那么不撞南墙不回头该是怎样?她坐在床沿,失神地想着另一种可能。
如今她和陆庭琛在同一屋檐下,放在从前她大概会兴奋雀跃,想尽办法黏着他,让他爱上自己,可如今,心中竟只有疲倦。
她恍惚着,惊觉她的心态变了。
在知道陆庭琛喜欢的是孟初月后,渐渐地,她已经将陆庭琛移出了内心,开始排斥陆庭琛。
她和陆庭琛单方面的纠缠,本该在她放手时就斩断的,可偏偏,天意弄人,又多了肚子里这个纠葛。
祝颜叹了口气,迷茫地看着天花板,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在这里,她快要窒息……
这幢别墅,对她而言已经成了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空壳……
王姨有些担心祝颜的状态,端了一杯热牛奶,迟疑地站在门口。
她正想着要怎么送进去,进去之后该怎么开导她,思索之际,书房的门开了。
陆庭琛收起眼底的阴郁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