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是脊背依然挺得笔直。
那股不服输的劲让陆庭琛眸光微闪,他发现,自己对这个女人只有一知半解。
祝颜从前向他展露的是天真愚蠢的大小姐。
现在的她——
是个愚蠢的犟种。
陆庭琛很干脆地下了结论。
他看了一眼腕表,优雅地用巾帕擦拭了嘴角,走至客厅,在沙发坐下。
祝颜扭头看向他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要说苦涩,她已经熬过去了,现在看见他和孟初月的绯闻,也只会气闷一下。
但要说彻底放下……
她看了一眼手机,要是彻底放下的话,就不会再关注他的任何消息了吧。
她轻轻叹了一声,手掌下意识碰了碰小腹。
有时候天意真是弄人,让人困在一处挣脱不掉,享受不得,在说不清楚的纠缠中消磨掉了热情与爱,只剩下无尽的狼藉和疲惫。
她拿起手机,随意打开,忽然感觉手机上的推送清净了许多,一时又想不起来少了什么,便再度息屏。
陆庭琛仍坐在沙发上,面前不知何时已摆上笔记本电脑。
他的指尖在鼠标滚轮不停滑动,眉心微微一皱。
带着耳机,祝颜不知道他在和谁对话,回卧室途中,只听见他沉沉说了一句——
“查不出来谁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