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义?”
陆庭琛抬手解开领口的两粒扣子,不甚在意地说,“除非,你能说服老太太,让孩子生下来上祝家的户口。
至于意义?能让老太太闭嘴就是意义。”
他看了祝颜一眼,背对着她接了一通电话,进书房,“咔嚓”一声,反锁了门。
王姨看着两人之间冷冰冰的氛围,战战兢兢给祝颜端来一杯热牛奶。
明明,他把祝颜扔掉的垃圾都偷偷捡了回来,为什么面对面的时候,那张嘴里就吐不出好话?
作为一名佣人,她不敢对主人家的事发表看法,来回扫视着紧闭的书房门和沙发上沉默的女人,眼中尽是无语。
祝颜捧着热牛奶一口一口抿着,目光无意识落向杂物间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婚纱和置办的那些杂物,大概已经被他扔了吧。
“夫人……哦不,小姐,卧室已经重新收拾好了,厨房也备好了吃食,要先去吃点东西吗?”王姨问。
祝颜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,陷入了沉思。
暂留在京市?凭什么他说让自己走就走,让自己留就留?
祝颜想起来苏晓的那句话——
要以自己的意志为主。
沉吟半晌,打开手机,她指尖轻点,在对话框敲出一行字:
【来接我。】
她锁了屏幕,抬眸看着天花板的吊灯怔愣出声。
没留意到角落里亮着一个细小的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