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治,眼见快迟到了车还没来,不免有些着急,开始四处张望。
忽然之间,劲风如刀刮过脸颊,一辆法拉利在她旁边急刹,堪堪擦身而过!
祝颜被吓得脸色惨白,惊魂未定看向车子。
瞧见祝颜的狼狈样,陆琳琅嗤笑一声,她打开车窗,神情倨傲朝祝颜丢了个半灭的烟头。
“真是小家子气啊!难怪得靠那种下作手段才能进陆家门。”
祝颜躲闪不及,烟头落到了她的鞋面,烫出一个发黄的印子。
她额角青筋跳了跳,双手紧握成拳:“你开车吓我就是大方优雅从容了吗?”
“你的地位哪有资格定义我?真是不自量力闹笑话,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,我就是直接撞上去,你又能奈我何?”陆琳琅扬了扬下巴,对她不以为然。
祝颜冷冷看着她,既然已经撕破脸皮,她也没必要再给陆琳琅好脸色:“老太太总说她的养女是个乖巧懂事的人,看来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就是不知道,她知道你的真面目时会怎样看待?”
她觑了一眼地上的烟头。
陆琳琅闻言,不屑地抬了抬下巴:“你去告诉老太太,看她信你还是信我?”
说完,她故意一声鸣笛,刺耳嚣张至极。
祝颜没想到陆琳琅竟如此狂妄,看来老太太确实宠她信她,也会为她兜底。
“一场一夜情,分走陆家几个亿,现在还想在网络上搞小动作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!”
陆琳琅讥讽的说“连车都开不起,却住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,又是傍上了哪个冤大头?听顾淮说,你昨天是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