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要的是能一举将彩月赶出府的机会。等到巫蛊稻草娃娃和白玉观音之事有了证据,再与彩月算一算这帐。
云柏应声退下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谢燕楼一个人。他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,一下一下的,节奏不匀。他想去找她,想说点什么,可脚底下像生了根,怎么也迈不动步。
他堂堂谢七爷何曾向人认过错?更何况,这错若认了,等于承认他根本不信她,等于承认她在他心里的分量远没有他自以为的那样轻。
之前他已经向王青荷低头过,让他再低头一次……他做不到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转身坐回案后,拿起一本公文来翻,翻了两页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,只有那双红了却倔强不肯落泪的眼睛,和王青荷淡漠到近乎认命的模样。
当日下午,云柏便带了几个小厮直奔厨房。
那几个被彩月授意的婆子正坐在灶台边嗑瓜子闲聊,浑然不知大祸临头。云柏面色冷沉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小厮,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压满了整个厨房。
"云柏管家,你怎么来了??"
府里都知道云柏是谢燕楼的贴身小厮,为首的胖婆子见云柏过来,立马堆起笑脸迎上来,手里还攥着半把瓜子。
云柏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淡淡开口:"这几日秋水阁的饭食,是谁经手的?"
几个婆子面面相觑,脸色刷地白了。那胖婆子嘴硬道:"是我们几个婆子,不过秋水阁的饭食这几日都是照着份例……"
"份例?"没等胖婆子说完,云柏冷笑一声,将一碟那日剩菜的样品掷在案上,那馊味瞬间弥漫开来,"这便是你们说的份例?爷吩咐的是禁足,不是克扣,你们倒是胆子大,敢拿这等猪食糊弄主子。"
胖婆子腿一软,跪倒在地:"云柏小哥饶命,这都是彩月姑娘……"
"住口!"云柏厉声打断,"各人的账各人自己算,轮不到你们攀咬。爷的意思——即日起,你们几个,全部逐出府去。"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听到这个处罚,几个婆子慌了,她们很多可都是靠谢府的月银养家糊口。
几个婆子顿时哭天抢地,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,但云柏面如寒铁,半分不曾松口。小厮们上前,不由分说将人拖了出去。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谢府上下,一时间人人自危,再没人敢对秋水阁有半分怠慢。
这消息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