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谢府书房。
谢燕楼坐在案后,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,他一口也没喝。手里捏着一块墨锭,无意识地转来转去,眼神不知落在何处。自从昨日在秋水阁发了一通火,他心里便没有安宁过。王青荷那双红透了却不肯落泪的眼睛,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,不疼,却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“云柏。”他终于开了口。
“爷。”云柏立刻上前。
“去查那个沈幼安。”谢燕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他是什么来路,与陈家究竟是什么关系,一五一十地给我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云柏应声而去。
谢燕楼将墨锭搁下,闭了闭眼。他知道自己昨日是动了怒,可那怒从何来,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。是不信任?是占有欲?还是别的什么?他不愿意深想,只是隐隐觉得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,像缺了什么。
不多时,云柏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。
他走进书房时,谢燕楼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不知在看什么。云柏行了一礼,将手中整理好的文书呈上:“爷,查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