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了什么,夜夜都要王青荷陪着。有时是叫水沐浴,有时是干脆抱着不撒手,秋水阁里的烛火往往要亮到后半夜才熄。
王青荷初时还依着他,可连着几日下来,她身子便有些吃不消了,眼下也浮起了一圈淡淡的青影。
彩月虽在府里小心翼翼,却仍然关注这秋水阁这边的动静,看到谢燕楼与王青荷如此黏腻,心中嫉妒的怒火快要将她燃烧殆尽。
要是长期以往下去,王青荷若是怀了孩子……
她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!
彩月眼里闪过一丝恨意,去了寿安堂。
翌日一早,王青荷坐在镜前梳妆打扮,却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。
“青荷姑娘,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王青荷心头一沉。
老夫人她做什么?
心中虽有疑问,王青荷还是跟着王嬷嬷去了寿安堂。
老夫人正坐在罗汉床上捻佛珠,见她进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道:“跪下”
王青荷依言跪下。
老夫人冷哼一声,这才抬眼看她,目光里满是责备:“你可知老身为何叫你来?”
王青荷垂首: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老夫人将佛珠往小几上一搁,语气重了几分,“燕楼这几日日日叫水,夜夜折腾到后半夜,你当老身不知道?你作为通房,日日勾着他,不知劝着些,反倒由着他胡来,你是想把他折腾出个好歹来才甘心?”
听了谢老夫人的话,王青荷心头一酸,却也只能低声道:“是奴婢错。”
谢燕楼每日生龙活虎的,哪像有事的样子,倒是她……
“知错就好。”老夫人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严厉:“日后燕楼要是再找你,该推就得推,若是燕楼真有什么好歹,老身拿你试问!”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从寿安堂出来时,日头已经升起来了。王青荷站在廊下,被阳光一照,越发显得面色苍白,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她抬手按了按眉心,心里五味杂陈。
老夫人训她,她不能辩。可谢燕楼那边……她又该如何?
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通房,她拒绝不了老夫人,可谢燕楼呢?她又能拒绝吗?
入夜,秋水阁。
谢燕楼又早早地叫人备了水,自己先入了浴桶,又遣人来请王青荷。
王青荷在屋里站了许久,终是咬了咬牙,对着来请的丫鬟道:“去回七爷,就说我今日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