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素净衣裳与尚未痊愈的手臂一眼,目光里多了些怜惜:“你这孩子,自己还养着伤呢,倒惦记着我。”
浣碧在旁边添了一盏热茶递上,笑着接话:“夫人说的正是,青荷姑娘这一来,倒比咱们府里好些主子都上心。”
谢夫人嗯了一声,又留王青荷坐下说了会儿话,问她这几日养伤如何、七爷不在可有不便,王青荷一一答了,言语间分寸拿捏得恰好,既不显得疏离,也不曾逾矩。
谢夫人听着,眉眼间的笑意愈发舒展。
“青荷,待燕楼回来,让他抬你做妾如何?”
闻言,王青荷整个人颤了一下,有些僵住。
做……妾?
王青荷从没想过这件事。
以她的身份,在旁人眼里,成为通房已是泼天的富贵,升为妾,那更是……
但,妾终究也只是妾,只是比通房好听些罢了。
“夫人……此事,还是等七爷回来再说吧。”
一时间,王青荷的思绪有些乱。
她还没有做好成为妾室的准备,另一方面,她不知道谢燕楼是如何想的。
起码现在她能感觉到,谢燕楼让她成为通房,都觉得是给她莫大的荣誉了,做妾……他能愿意让她成为妾室吗。
更何况她成为通房,也不过才一个月余,进展未勉太快了一些。
“你说的也对,等楼儿回来再议。”
察觉到王青荷的一些异样,谢夫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可她说出去的这句话始终在王青荷心里泛起了涟漪。
待到王青荷起身告辞时,谢夫人特意让浣碧送了她出去,还叮嘱她好生养伤。
王青荷谢过,有些恍惚的跟着浣碧离开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杏儿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“恭喜姑娘,夫人都开口升您做妾,想必七爷回来,您……。”
“杏儿,闭嘴!”
没等杏儿说完,王青荷便打断了她的话。
且不说隔墙有耳,而这件事情还没定下来,不宜在外喧哗。
杏儿有些不明白,王青荷看上去似乎并不高兴。
明明身为妾室是一件好事,为何姑娘还不高兴呢?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被小棠扯了扯衣角,这才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。
王青荷眉头紧皱,心里思绪万千。
回到秋水阁,天色已近黄昏,残阳透过檐角,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斜长的影子。
王青荷一进门,便将小棠和杏儿唤到跟前,神色郑重。
“今日在临春居的话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