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脏破的骑装。待林妙然去外间更衣时,屋内便只剩了王青荷和谢燕楼两人。
谢燕楼坐在榻边,目光落在王青荷那只缠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上,半晌,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说不出的憋屈:“不会武功,也敢往野猪跟前扑。”谢燕楼冷哼一声,“你是嫌命长,还是觉得自个儿是铜皮铁骨?”
听了谢燕楼的话,王青荷皱了皱眉头。
自己救人做了好事这大少爷也批评她,何意味?
再说了,林妙然作为苏玉安的正妻,她救人对他不是也有好处。
见王青荷不说话,谢燕楼又继续唠叨
“救人也得看看自个儿几斤几两。”他眉头拧得死紧,“那野猪少说也有两百斤,你就这样莽撞的扑过去,跟送死有什么分别?若是那獠牙再偏半寸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只是黑着脸,把这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王青荷却不领情,把脸别到一边,淡淡道:“爷若是来教训奴婢的,那大可不必。奴婢人已经伤了,该受的也受了。”
“我哪是教训你。”谢燕楼顿了顿,又觉这话硬邦邦的,干脆也不再多说,只闷声道,“下回再遇上这等事,你不许再这般往前凑。”
王青荷没应声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把脸埋进枕头里,权当没听见。
谢燕楼等了半晌,见她不搭理自己,又想到她身上还有伤,心中那点火气也发不出来,最终只是幽幽叹了口气。
罢了罢了,他同个伤号计较什么。
谢燕楼见状,也不再多言,他盯着王青荷看了许久,犹豫再三还是去了隔壁厢房歇息。
他倒是想抱着王青荷睡觉,只是王青荷这伤,不支持。
谢燕楼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,叹了口气,心里把那头野猪骂了八百遍。
林妙然同王青荷关系好了起来后,她天天来找王青荷说话。彩月想找王青荷的不痛快,因着林妙然在,她都不好有所动作。
没人找麻烦,王青荷的伤好的也快,手臂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只是林妙然却来辞别。
苏玉安收到了大理寺的传信,需得即刻回京。山庄离京城有半日路程,今日便得起程。
王青荷同谢燕楼一起,送林妙然和苏玉安出庄子。
“你伤还没好全,怎么还和七爷一起出来送。”
林妙然见到王青荷,有些担心王青荷的伤。
“不碍事的,已经结痂了,你要离开,我定是要来送行的。”
林妙然笑了笑,“我看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