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妙然会替她说一些话,她不是讨厌自己吗?
不过也就只说了这一句话,林妙然现在已经别开了脸,语气又恢复了方才那般淡漠。
“那便不叨唠了。”
语毕,她转身带着丫鬟离开,再也没有回头。
王青荷站在拱门前望着你妙然离去的背影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在原地转了许久,直到一阵风吹过,将周边的槐树叶吹得哗哗作响,她才回过神。转过身往自己院子里走去。
回到院中,王青荷心里仍盘算着彩月那句话。
“咱们走着瞧”——这话听着像是随口一说,可彩月那双眼睛里的算计,王青荷看得清楚。这庄子本就不大,老夫人又在此处,彩月若真要寻她的麻烦,花样多的是。她一个通房,根基浅薄,没了谢燕楼护着,便如浮萍一般。
她坐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茶盏,正想着,便听见外头杏儿掀帘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。
“姑娘,听前院的小厮说,七爷和苏公子正筹备着要上山打猎呢!”
王青荷手一顿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这两日吧,说是庄后那片山林野物多,苏公子早些日子就念叨着要来一场。”杏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姑娘您不知道,苏公子可是好骑射的,七爷也不甘示弱,这两人凑在一块儿,准得比试一番。”
王青荷没接话,心里却转过了几个念头。
谢燕楼若是上了山,少说也得大半日。这一整日她独自留在庄子里,彩月那指不定要生什么事。老夫人虽不会明着罚她,可彩月那张嘴最会借势,趁着谢燕楼不在挑拨几句,她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想到此处,她心底便有了主意。
“杏儿,替我取件外出的衣裳来。”
杏儿一愣:“姑娘这是要?”
“去寻七爷。”
此时的谢燕楼正在院中擦弓。
云柏看见王青荷主动找来,连忙通报。
见王青荷过来,抬了抬眼皮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王青荷莞尔一笑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才道:“七爷,奴婢听闻您要上山打猎?”
“嗯。”谢燕楼没抬头,手上动作不停,“好久没去打猎了,正好苏玉安也有兴致,一起上山,还能比试比试。”
王青荷抿了抿唇,装作犹豫了一会儿,才小声道:“奴婢能否……同爷一起去?”
谢燕楼擦弓的手停了下来,抬眼看她,眉头皱起:“你去做什么?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