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好消息,谢燕楼也送了一口气,又安排云柏给秋水阁送几匹府里新到云锦送了过去。
这事不多时,就传到谢老夫人的的耳朵里。
是伺候在她身边的王嬷嬷说出来的。
“老奴前几日路过秋水阁的时候,远远瞧见果王青荷学规矩的模样,确实挺用心。”
谢老夫人拨弄佛珠的手顿了顿,半晌才淡淡道:“既是肯用心学的,便是个好的,倒也不是无处可取。”
这话说得轻,却是谢老夫人头一回在人后提起王青荷的好。一旁彩月愣了愣,没敢插嘴,衣袖下的手,却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老夫人这句话虽未明说夸赞,可落在彩月耳中,分量便不一样了。
谢老夫人平日里最是挑剔,今日也算是对王青荷刮目相看,若是老夫人对王青荷的那点偏见都没了,那她在府里就彻底立不住跟脚。
绝不能任由王青荷发展下去。
彩月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从寿安堂出来后,彩月回了自己的厢房。
拿了一些银钱,交给了春儿,低声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那个吕嬷嬷的底细。她既是从宫里出来的,总有些来历,外表光鲜亮丽,家里头那些个见不得光的过往,未必能见人。”
春儿接过钱,应下。办事倒也是利索,不过三五日便把消息打听得清清楚楚,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彩月。
“姑娘,这吕嬷嬷原是尚仪局的老人,宫里头三十一年,规矩那是没得说。只是……”婆子压低了声音,“她家里有个儿子,不成器,好赌。吕嬷嬷从宫里出来,本该安享晚年的,就为了替那不孝子还赌债,才一把年纪还出来给人做教导嬷嬷。听说如今债还了大半,再过些日子便能歇下来了。”
彩月听完,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
“好赌……”她喃喃重复了一遍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,“既是个好赌的,那便好办了。”
她沉吟片刻,咬了咬牙,从妆奁里取出一支金钗,递给春儿:“你拿着这个去当铺换了银子,再想法子联系上城东那几家赌坊的管事。记住,此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她手上的月钱已经不多,不够拿去打点赌坊,这只金钗可是她在老夫人那得到的最贵的赏赐,平常都不轻易拿出来。
“姑娘要做什么?”
春儿跟在彩月身边多年,自然是知道这金钗的贵重,如今彩月舍得把这金钗拿出来,她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“我要吕嬷嬷那个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