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里的事,爷都替你担着,你再也不用愁。”
王青荷沉默了。
她想在府里当差,攒够银子赎了身,嫁给个寻常人家,安安稳稳过这一辈子。
她不想步阿姐的后尘。
可,人参,银钱,厉害的大夫——她一样都凑不齐。而谢燕楼,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七爷。”王青荷开口,声音抖得厉害,“奴婢……奴婢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谢燕楼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可以。”
现在是她有求于他,不能把人逼急了。
王青荷刚松了一口气,就听到谢燕楼又开口。
“不过,你得快点做决定,”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爹的病,等不起。”
王青荷心里咯噔一下,握紧了拳头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明白。”
她退了两步,朝谢燕楼行了一礼,转身往外走。
王青荷推门出来的时候,正好碰到来给谢燕楼送甜羹的彩月。
此时的彩月,看到她出来,怨毒的瞪着她。
王青荷此时心乱如麻,根本没心思搭理彩月,只留下一个照面,红着眼匆匆离开。
看着王青荷离去的背影,彩月的眼里充满了不甘。
她今夜本是要给谢燕楼送一碗银耳莲子甜羹,刚走到书房门外没多久,便听见里头谢燕楼问王青荷要不要做通房。
那一刻,她手里的甜羹差点没端稳。
她原本想退下去,又怕被人撞见反倒说不清,索性硬着头皮站在门外,把后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。
王青荷都拒绝了七爷几次做通房的提议,为什么爷还要坚持于她?
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她呢?她每天这么努力,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爷。
云柏看到站在门外的彩月,皱了皱眉。
“彩月姑娘,你何时来的?”
也不知道这彩月来了多久,把刚才爷和青荷姑娘的谈话听进了多少。
彩月一直想成为爷的通房,若是刚才的谈话被彩月听去了,恐怕是要使坏。
爷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个机会,让青荷姑娘乖乖就范,可别被这丫鬟搅了局。
彩月听出云柏的担忧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,将手中端着的甜汤往前送了送。
“刚到,我来给爷送碗甜羹,一到就碰到青荷姑娘从书房里出来,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,爷批评她了?”
见彩月一副好奇的模样,云柏心中的那点怀疑散了去。
看样子是没听到爷和青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