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朽行医三十余载,从未受过这等污蔑!昨夜去七爷院中,乃是奉七爷之命,给丫鬟看病,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云柏一直在场,老朽与那丫鬟,连一句话都没多说!”
越说越气,童大夫拂袖道:“老夫人若不信,尽可去问云柏,去问院里的婆子!老朽这把年纪,与阿爹年纪相仿,竟被人说成这等模样,传出去,老朽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”
“可秋果看你一个人从她厢房出来。”
孙氏听不下去,却始终不信王青荷是清白的。
这小贱人肯定和她姐姐陈月儿一样,是个狐媚子!
“那是老朽诊完自行先行离开,云柏要去找七爷复命,和老朽不顺路。”
屋内一时更静了。
孙氏脸色惨白,唇瓣微颤,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老夫人的目光缓缓落在孙氏身上,神色已是冷了几分:“孙氏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孙氏咬着唇,半晌才勉强道:“儿媳……儿媳也是听秋果说的,一时心急……”
“心急?”谢燕楼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大嫂心急,便能在祖母跟前如此编排一个丫鬟的清白?若今日被疑的不是王青荷,而是大嫂院里的人,大嫂又当如何?”
孙氏一时语塞。
谢燕楼向前一步,神色淡漠:“大嫂既然告了这一状,便该有证有据。如今童大夫在此,云柏可传,院中婆子可问,件件桩桩,皆可证王青荷这丫鬟的清白。大嫂既错告了人,便该向童大夫和王青荷赔个不是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孙氏瞪大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她是谢府大房的少夫人,岂能向一个大夫和三等丫鬟道歉!
“怎么,大嫂不愿?”
谢燕楼的目光落在孙氏身上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孙氏还想推脱,可老夫人的目光已带了几分冷意,堂内众人的视线也都落在她身上,她若执意不肯,她的名声,她在谢府的威望必然受影响。
孙氏咬了咬牙,半晌,才僵硬地转向童大夫和仍跪在地上的王青荷,声音干涩:“是我……一时听信了丫鬟的话,错怪了你们,童大夫,王青荷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童大夫冷哼一声,胡子都翘了一下。
王青荷垂首,神色平静:“大少夫人言重了。”
老夫人这才摆了摆手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王嬷嬷,送青荷回去。”
王青荷叩首谢恩,缓缓起身。膝盖跪得久了,有些发软,她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