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还不给爷倒茶。”
王青荷没有说话,走上前为谢燕楼添茶。
“刚才大哥要给你银两,为何不要?”
想到刚才王青荷生气的模样,谢燕楼还是不能理解。
本来已经平复好心情的王青荷,因为这句话,心里又泛起了涟漪。
抬起头,冷漠地看着谢燕楼。
“敢问七爷,奴婢为何要要?”
“你父亲的肺疾,正是要钱买药治疗的时候,送上门的银两,为何不要?大哥那人愚钝,不说他永远都想不到,爷可是特意帮你要的。”
难道父亲生病缺钱,她就一定要接受谢燕衡的施舍吗?
这笔钱如果接受,那就是默认她原谅了谢燕衡和孙氏,默认了姐姐的命就是这二十两银子。
“奴婢期望下次爷不要替奴婢做主开口,奴婢是缺钱,但不会拿姐姐的命去卖钱。”
“你在怪爷多嘴了?”
听到这些话,谢燕楼也有恼怒。
他处处为她着想,不领情就算了,现在甚至还怪上他了。
“奴婢不敢,只是想让爷明白,奴婢阿姐的命,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。”
“呵,你阿姐的命?王青荷,你阿姐都死了多久了?你要因为一个死人困在回忆里一辈子?还是说为了你那已经死去的阿姐那点所谓的体面,准备让你父亲也直接入土?”
谢燕楼的怒意再也压不住,说话也不再留情面。
“别说你姐姐她已经死了,就算还活着,王青荷,爷很现实的告诉你,把她卖了也不一定值二十两!”
王青荷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紧咬下唇,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七爷,奴婢的家事,不劳七爷费心。”她的声音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她知道谢燕楼说的可能都是事实,但就算如此,她也不会接受那二十两银子。
别说是二十两,五十两,一百两都不行。
就算今天父亲在这儿,也同样不会接受。
谢燕楼见状,眉头紧锁,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说得太过分了。
“青荷,爷……”谢燕楼欲言又止,他从未向一个下人道歉过,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王青荷却打断了他的话,“七爷,奴婢知道您是好意,但奴婢有奴婢的尊严。奴婢的姐姐虽已不在,亦有她的体面,奴婢会想办法为父亲治病,但绝不会用今天这种方式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若七爷没什么事,奴婢就先行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