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儿,我们也去集合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
王青荷冷着一张脸。
她也想知道,究竟是谁要害她。
她怕蛇这件事,知道人的显少,对方是碰巧,还是故意为之,她也很想弄清楚。
若是故意为之……
那害她的人,一定就是烧水房的人。
王青荷心中已然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。
七儿拗不过王青荷,只能跟着王青荷来到了院里集合。
谢燕楼的院里,此时乌泱泱地聚集了一堆丫鬟小厮。王青荷没有声张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待着。
谢燕楼高坐在院头正前方,那张俊俏的脸上布满寒意,下颌绷得死紧,唇线抿成锋利的直线,周身静得压抑,这份不带一丝波澜的冷漠,让人胆颤。
彩月按照份位,站在前排,她偷偷瞥了好几眼谢燕楼,猜到了谢燕楼的目的。
这是要彻查那条蛇,替王青荷出头了。
还好,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,就算查,也查不到她头上。
彩月低着头,静候着谢燕楼发话。
谢燕楼给了云柏一个眼神。
只见云柏一个示意,一个壮汉提着刚才厢房里的菜花蛇,给院里的丫鬟小厮们展示,只是站在,这条蛇是条死蛇了。
哪怕远远看着,王青荷仍觉得有些害怕,身体发凉。
七儿握住王青荷的手,轻轻拍了拍,安抚着。
“这条菜花蛇,今日差点伤了爷,是谁放的,现在自己站出来,爷还能酌情处理,若是被爷查出来,那后果……”
云柏特意话至于此,眼神中的警告却愈加浓烈。
话音刚落,丫鬟小厮们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“谁这么大胆子敢拿蛇吓唬咱们七爷,这是不想要命了吧?”
“也许是他倒霉,想吓别人,却被七爷撞见了。”
“不管是吓谁,那不都是害人吗?心肠真歹毒。”
……
众人大眼瞪小眼,议论不断,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承认。
珍儿在人群中间,此刻已被汗浸湿了后背,双手局促交叠,指尖不停捻动、轻抠,来回绞着衣角。
应该不会查到自己头上。
蛇是彩月买的,要查也是先查到彩月。
她放蛇的时候特意看了,周围没有人在。
不会查到自己的。
自我安慰一番,珍儿渐渐冷静下来,强壮镇定。
见迟迟没人出来认领,谢燕楼冷笑一声。
“府里护卫说了,今早特意巡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