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府上送菜的小厮买的,姑娘可以放心,绝对没有人看到。”
彩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她接过春儿带回来的药,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。
春儿自觉地退了下去,彩月对这镜前,欣赏着自己的妆容。
片刻后,她满意地站了起来,去了厨房的方向。
自从出了上次食物少了的事情,厨房的看管比以前更严谨。
彩月没有进厨房,只在离厨房不远处的地方观察着。大约过了半个钟头,快到用膳的时间,彩月才离开。
离开时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连几日,谢燕楼都没有和王青荷说话,王青荷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。
大少爷少跟她说话,她反而乐的清闲,连带着感觉周围的恶意都减少了不少。
在厨房外连着蹲守了几日,彩月把厨房的丫鬟小厮都摸熟了。
“王婆婆,听说您小儿子在外面欠了赌债?”
这天中午,快到用膳的时候,彩月可以拦下了今日厨房当值得王婶儿。
彩月时常来厨房差人做点心送到老夫人那儿,时间久了,厨房的仆人对她也都熟。
“彩月姑娘,老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王婶儿在听到赌债两个字时,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她警惕地看向彩月,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彩月轻笑一声,“王婶儿,我可是看到了,你前些日子,偷偷藏着什么东西拿出府了。”
她贴着王婶儿的耳朵,冷冷地说出这句话。
王婶儿猛地抬头,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惊恐。
她前不久儿是偷了府里的一个小物件,拿去典当行卖了。
怪就怪她那不争气的小儿子,欠了赌债不说,还被赌坊的人抓了去,若是不给钱,对方会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她早年丧夫,大儿子前几年参军,死在战场上了,如今就剩这么一个儿子,若不是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,他又岂会干出偷府里东西这种大逆不道的事?
彩月的笑意更深。
“王婶儿,别紧张,我知道您有难处,可怜天下父母心,您只是为了救儿子,我能明白。”
王婶儿盯着彩月看了许久,颤巍巍地开口:“彩月姑娘需要老奴做什么?”
王婶儿也是府里的老人了,她很清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。
“王婶儿果然是聪明人。”
彩月的唇角漫开一缕诡异的浅笑,看似温和,可眼底翻涌的算计尽显威胁之意,光是让人看着就让人心头一紧。
她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