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王青荷,你阿姐的事,爷也觉得可悲,但爷和大哥,并不是一类人。”
他语气严肃,表情极为认真。
王青荷看了一眼谢燕楼,抿紧了唇瓣。
不是一类人?
怎么不是一类人。
初次她明明说了不愿,却还是强要了她。当年阿姐也是,被大少爷看上,强行收为了通房。
人虽不是同一个人,可本质上又有什么不一样。
想到阿姐的死去的惨状,王青荷痛苦的闭上了眼。
“七爷当然和大少爷不是一类人。”
王青荷睁开眼,看向谢燕楼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厌恶。
谢燕楼对上王青荷的目光,一时语塞。
他能看出来,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什么好话,这丫鬟心里对他还是有意见。
谢燕楼没了耐心。
“王青荷,爷已经,很给你面子了,爷没有强收你做通房,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!”
屋外,见谢燕楼迟迟没有出来,彩月本想进屋提醒,正准备敲门,就听见了谢燕楼的这句话。
耳朵嗡的一响,彩月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早就知道谢燕楼对王青荷有意思,但王青荷没成为通房,是她最大的底气,她还有机会。
可现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谢燕楼要强收了王青荷当通房吗?
彩月在门外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