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,是青荷姑娘亲自去收的,当时的尸体,并不体面。”
谢燕楼眉头皱了皱,神色怅然,脑海中浮现王青荷替陈月儿收尸时的身影。
那会儿的她,该多难受。
“为何不是她父母亲去收尸?”
“当时听闻月儿姑娘的噩耗,青荷姑娘他爹就病倒了,她娘沈氏变卖家产去应付那些趁火打劫的找麻烦的人,给她爹治病,只有青荷姑娘能去收尸。”
谢燕楼沉默了,心里一阵唏嘘,他没想到王青荷会有这样的过去。
“陈家因此事落败,青荷姑娘为了减轻家中负担,主动卖身入府入了奴籍,当时府里的管事也比较见风使舵,这些年青荷姑娘和她的家人,在府上的待遇并不好,否则青荷姑娘的父亲也不会被分去墨房制墨得了肺疾。”
“我大哥回来后,未做什么吗?”
谢燕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衡少爷自然是不信月儿姑娘和别的男人通奸,但那时月儿姑娘已死,再加上大夫人不久后被诊断出了身孕,衡少爷差人给青荷姑娘家送了些银钱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在看完探子送来的这些消息时,云柏也是震惊的。
对青荷姑娘一家来说,到底是有些残忍了。
算上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两条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