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解惑的报酬。
“那芍药就不跟七爷客气了。”
芍药笑盈盈地拿起那锭元宝收进自己的荷包。
天色已晚,谢燕楼带着云柏回了谢府。
由于下午发生的事情,彩月告了假。
“七爷,您看今夜从彩月没来之前那几个丫鬟里挑一个补上,伺候您行吗?”
自从彩月来后,谢燕楼更衣沐浴之事多便是彩月参与伺候。
谢燕楼一向对身边伺候的人讲究,彩月告假,赵妈妈也不敢随意换人补上,只能亲自请示谢燕楼。
想到下午芍药对他分析的那些话,谢燕楼摇了摇头。
“不毕了,少一个人而已,没必要补上一个,除了彩月,其他照旧就行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赵妈妈送走了谢燕楼,便差人去通知王青荷几人过来伺候。
王青荷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有些抗拒,但想想又觉得没事。
今天下午才拂了这位大少爷的面子,想来今晚应该也不会对她动手动脚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会儿,去了澡房。
今夜彩月没来。
王青荷四处张望了一会儿,没见到彩月的影子。
不过今天经历了那样的事,不来也正常。
王青荷将彩月的事抛在了脑后。
“巧儿姐,我能负责在外面打水吗?”
她不想进去见到谢燕楼。
巧儿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青荷,冷漠地开口:“七爷指名了要你在里面。”
听到这话,王青荷的脸色一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即是谢燕楼亲自开口的,她在外面求人帮忙也没什么用,没人敢忤逆谢燕楼的命令。
她不能拖累其他丫鬟。
王青荷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走进了澡房。
进了澡房才发现,除了她,竟没有一个别的丫鬟。
王青荷的心中一紧。
“七爷,奴婢替您擦身。”
伺候了几次谢燕楼,王青荷也有了一点经验。
她拿起澡巾,站在了谢燕楼背后。
另她惊讶的是,谢燕楼居然没趁机调戏她。
明明今晚把其她丫鬟都差走了。
王青荷垂下眼帘,眼底思绪翻涌。
她倒有些看不透这大少爷想干什么了。
“王青荷,你很怕爷吗?”
谢燕楼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王青荷的那晚,那时的王青荷眼里对他的恐惧是实实在在的。
那晚之事,这丫鬟惧他情有可原。可他仔细想了想后面两人的相处。
就是平常,王青荷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