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这个月的月钱已经丢了,不能再被罚了,爹的药,还等着她的月钱续上。
她收拾好情绪,回到书桌前。
见人老实了,谢燕楼这才满意。
磨墨这事王青荷之前确实没接触过,哪怕学着彩月的样子,也显得有些笨拙。
谢燕楼也不着急,就这么静静等着,等墨好后,他继续完成刚才未作成的画。
这是王青荷第一次见谢燕楼作画,一时间有些入神。
谢燕楼画工娴熟,笔在他手中挥舞,如鱼得水。
以前阿姐在时,时常会带她欣赏一些名画,当时她还吵着要学。
若是阿姐没出事……
“怎么,被爷的画技折服了?”
见身旁的人看着入迷,谢燕楼来了兴致。
“七爷的画技堪比名家,奴婢一时看入了神。”
王青荷回过神,顺着谢燕楼的话回答。
不得不承认,谢燕楼画的确实不错。
“赏你了。”
谢燕楼将画卷起,塞进了王青荷手中。
王青荷看着塞在手里的画有些不知所措,但很快又抓紧了画卷。
且不说这画画的不错,若是拿去市集上,说这是当今谢七爷的亲笔之作,恐怕也能卖上不少银子。
“谢七爷赏赐。”
王青荷恭敬地行了个礼,面露感激。
一幅画高兴成这样?
谢燕楼不知道王青荷心里的小九九,只觉得是这丫头开窍了几分,知道捧着他了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让云柏进来。”
本以为还会被折磨一会儿,没想到谢燕楼竟然这么快会放她走。
王青荷不敢耽搁,生怕晚了谢燕楼反悔,连忙出了书房。
回到厢房,王青荷将画小心地放了起来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话虽然值钱,可若是真的卖出去了,必定会传到谢燕楼耳中,到时候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。
还是先收起来妥当,等以后真遇上了事,需要应急,再把这画卖了也不迟。
王青荷这边相安无事,另一边的彩月在房间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“王青荷,这个贱人,该死,真该死!”
房间里,茶具被彩月摔了一地。
七爷到底看上了那个贱人哪?
“姑娘,别气了,这摔得东西若是传到老夫人耳朵里,您又该被骂了。”
跟在彩月身旁的丫鬟,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这一说,彩月更气了。
上次找来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废物,还害的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