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燕楼脑海中,那一夜旖旎时记忆,喉咙微动了一下,鬼使神差问出了那句话:“瞧你把自己弄的,若是那日答应下来,又何必来这后山受这委屈,爷再问你一次,要不要来爷身边伺候着?”
王青荷攥紧披风的动作一僵,苍白的小脸上刚有些许的血色也退了几分。
她扑通一下跪在谢燕楼面前,顾不上身上的披风,狠狠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奴婢自知身份低微,配不上七爷,还请七爷,放过奴婢。”
瞧着利落跪地求饶的动作,谢燕楼黑了脸。
他堂堂谢七爷,被一个奴婢连着拒绝两次。
府里其他适龄奴婢,哪个见了他不是恨不得贴上来,唯有她王青荷,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每次都躲着,退避三舍。
今日这拒绝磕头的狠劲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她的命呢。
王青荷不敢去看谢燕楼的眼睛,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闪过阿姐死时的惨状,心中惶恐不安。
她不想步阿姐的后尘!
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让人有掌控欲。
谢燕楼想到了什么,静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王青荷,微微一笑。
“听说你爹患了肺疾,一个月的药钱,要不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