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款专用。后续如果还需要,你随时打我电话,市里一定全力支持。”
陈立伸手接过了名片,看了一眼就揣进了兜里。
“好。”
周局长见他收下,心里松了口气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围着绿地打转,舍不得走的老教授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你‘治病’了。王教授,李教授,咱们该回了,别耽误陈先生的正事。”
几个老专家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周局长上了车。
面包车突突突地开走了,山谷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立哥!你……你真不要啊?”
马东第一个冲了上来,急得满脸通红。
“那可是市里的顾问!铁饭碗!说出去多有面子!”
陈立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当了顾问,这九百九十九亩地,谁来种?”
马东被问得一愣,挠了挠头。
“可……那也不耽误啊。”
老癞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吧嗒着烟嘴。
“你懂个球!”
他对着马东的后脑勺虚拍了一下。
“陈先生是天上的神鹰,你非要把他拴在鸡窝里下蛋?他要真当了那个官,就不是陈先生了。”
周围还没散去的村民们,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“老癞子这话在理。陈先生是干大事的人。”
“可那毕竟是官啊,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当呢。”
“你懂啥,这就叫高人风范!金山银山摆面前,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要我说,就是傻!有福不会享!”
陈立拒绝城里“铁饭碗”的消息,就像长了脚,比“会走路的种子”跑得还快。
不到半天功夫,整个村子都知道了。
有人说他清高,有人说他有更大的图谋,还有人直接骂他是个不开窍的棒槌。
村头的大槐树下,田间地头上,到处都是关于这件事的议论。
陈立对这些充耳不闻。
他依旧每天天不亮就上鬼见愁,检查那些“泥蛋子大夫”的动静,给那片新生的苔藓浇水。
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。
这天下午,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村口。
和环保局那辆实用的白色面包车不同,这辆车黑得发亮,车漆在阳光下能照出人影,四个轮毂锃光瓦亮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村里人哪见过这么好的车,都伸长了脖子看。
车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