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,就是那儿?”王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周局长赶紧点头。“对!就是这儿!陈立同志治理出来的试验田!”
几个老教授根本没搭理旁边的人,像是没听见一样,迈开步子就往那片绿地走。
他们走得不快,可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急切。
王教授是第一个走到地头的。
他什么也没说,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弯下腰,慢慢地蹲了下去。
他没用任何工具,就那么伸出布满老年斑的右手,轻轻地,抚摸着那层绿色的苔藓,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。
“有温度……是活的……”他嘴里喃喃自语。
另一个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李教授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螺旋取土器。
他拧了半圈,带出一小截泥土。
他把土芯凑到鼻子下面,闭上眼睛闻了闻,又用手指捻开。
“酸腐味和金属味没了……是土腥气,最纯正的土腥气。”
他睁开眼,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全是光。
剩下的两个专家也没闲着,一个拿出便携的试剂盒,滴了几滴在泥土样本上,看着颜色变化。
另一个则拿着个巴掌大的仪器,在苔藓上探了探,又插进土里。
“我的天……土壤酸碱度6.8,趋近中性!”
“土壤有机质含量提高了至少五十个百分点!这怎么可能!”
“重金属离子……活性大幅度降低!它们被锁住了!被一种我们没见过的有机结构锁住了!”
几个老教授围在一起,语速飞快地交流着,说的全是一些村民们听不懂的词。
Leo也凑了过去,激动地补充着。“我检测过,这里的微生物菌群发生了爆炸式增长!二师兄的‘破壁肥’是火种!它点燃了整个微生态系统!”
“胡说!”李教授直接打断他,“什么火种能把强酸性的重金属毒土地,在一个月内改造成中性沃土?这不叫点燃,这叫逆天改命!”
王教授直起身子,缓缓走到陈立面前。
他浑浊的眼睛,此刻亮得吓人,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立。
“小同志,你告诉我们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陈立的目光从他沾着泥土的手上扫过,平静地开口。“它病了,我就给它治。”
“治?你怎么治的?”李教授也跟了过来,追问道,“我们试过国内国外所有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