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学‘切’,摸它的脉象。”
秦老收回拐杖,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第一次正视陈立。
“望、闻、问、切,你都学了。”
“现在,这个病人,生了真正的病。”
他说着,把拐杖指向了沙盘的另一个角落。
那是一片陈立从未去过的地方,在沙盘上,那片区域的山脉和土地,都覆盖着一层枯黄色的沙子,透着一股死气。
跟赵科那片“肾虚”的地比起来,这片枯黄之地,显得更加无药可救。
“那里,需要一个主刀的大夫。”
秦老看着陈立,声音平静,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。
“你,敢不敢接下这把刀?”
陈立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从那片枯黄的沙土上移开,顺着沙盘上那条微缩的河流,一路看到了它的源头,又看到了它流经的每一片田地。
这不仅仅是一片地病了。
就在院子里陷入一种沉重寂静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陈舒姑娘,你不能进去!秦老在跟人谈事!”是马东的声音。
“马东大哥,我就问一句话,问完就走!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焦急的女声响起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陈舒跑了进来,她头发有些乱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当她看到院子里,自己的哥哥和那个威严的老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前时,她猛地刹住了脚步。
气氛很紧张,她能感觉到。
陈舒的目光在秦老和陈立之间来回扫了扫,她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。
她朝着秦老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秦爷爷。”
秦老转过头,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姑娘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我想用我的那个问题,现在就问您……”陈舒鼓起勇气,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恳求。
秦老看着她,眼神动了动。
陈舒没有等他同意,飞快地问出了那个憋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。
“我哥哥,他会有危险吗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陈立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,他看向自己的妹妹。
马东站在门口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许久,秦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忽然露出一个笑容。
他看着一脸紧张的陈舒,点了点头。
“好问题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沙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