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?”Leo一脸茫然,“我的感觉告诉我,我们死定了。”
陈舒却点了点头,她第一个走进了另一条菜畦,蹲下身,开始一个人默默地干活。
陈立也走回自己那垄,蹲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刻意去分辨什么“流动的质感”。
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植物,放空脑子,让心静下来。
慢慢地,那种感觉又回来了。
金线莲,带着一种温润的生机。
刺儿菜,透着一股野蛮的戾气。
区别很微弱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但确实存在。
他伸出手,拔掉了旁边的一棵刺儿菜。
动作流畅,没有半分犹豫。
效率,好像并没有比昨天高。
但心,不累了。
三个人,分散在菜园的三个角落,各自埋头干着活。
没有交流,没有催促,只有翻动泥土和拔草的细微声响。
墙头上。
小张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王哥,这……怎么又分开了?这不是更慢了吗?”
王建国叼着草棍,没理他。
他的目光,落在田埂上那个一直没动的身影。
马东。
马东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砖头。
他看着菜园里的三个人,看着他们各自专注的、笨拙的,却不再慌乱的动作。
他撇了撇嘴,吐出几个字。
“总算不是榆木疙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