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,全都浇在了徐天雷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上。
腥臊的血水顺着他笔挺的西裤裤脚,一直流到地上,汇成一滩。
“你……”徐天雷又惊又怒,下意识地就要发作。
苏青竹看都没看他,只是低头看着被血水浸染的泥地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脏。”
一个字。
像一根冰锥,扎进了徐天雷的心脏。
他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不甘,瞬间被这个字冻结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明明是个普通的村妇,可那眼神,那语气,却带着一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漠视。
那不是看不起,而是彻底的,不把他当成一个东西。
墙头上,小张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王……王哥,这……这是干啥?”
王建国把最后一颗瓜子吃了,拍了拍手。
“洗肉的水,倒了呗。”他撇撇嘴,“没看见吗?嫌他站的地方,脏了青竹嫂子的地。”
小张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。
用洗肉水泼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,理由是嫌他脏了地?
这村子里的逻辑,他这辈子都学不会。
徐天雷像是疯了一样,他不甘心。
他还有最后一张牌。
他哆嗦着手,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这是他最大的靠山,省里的一位通天人物。
只要这位肯开口,别说一个黄金龙,就是十个黄金龙也得趴下!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“天雷?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李……李老!”徐天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都变了调,“救命啊李老!我被人困在石盘村了!您……您说句话,救救我!”
“石盘村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。
徐天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有戏!
这位李老没像前面那两个一样直接挂电话!
“你在那儿干什么?”李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……在这儿惹了点事,我带人过来……”
“带人过去?”李老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带了多少人?”
“十……十台挖掘机……”
“蠢货!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吼,“你把挖掘机开进了石盘村?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徐天雷,我最后帮你一次。”李老的声音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