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骨头,土层下面埋着大大小小的石块,每次锄头下去,都会被硌得弹起来。
之前马东让他们先从好开垦的地方弄起。
现在,陈立站在这片硬地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抡圆了胳膊,模仿着之前马东教Leo的姿势,把全身的力气都灌在锄头上。
“当!”
一声巨响。
锄头砍在一块埋得半深不浅的石头上,火星子都冒了出来。
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,虎口像是被撕开了一样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咬着牙,再次举起锄头。
“当!”
又是一声。
“当!”
“当!”
一下,又一下。
他没想别的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。
把这些石头,这些最硬的骨头,都给我起出来!
他要把心里的那棵草,用这把破锄头,一下一下,连根刨出来!
另一边,Leo也遇到了麻烦。
他负责给刚翻好的地浇水。
可他提着那只半旧的木桶,刚从水缸里打了水,走到半路,就发现不对劲。
水,在往下漏。
他低头一看,木桶底下的一条木板缝隙,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,正“滴答滴答”地往外渗水。
等他提着桶走到地头,一桶水已经漏掉了小半。
Leo皱着眉头,把桶放下,试着把那条裂缝按紧,可根本没用。
他看向地头的马东。
马东正蹲在那儿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喂。”Leo忍不住喊了一声,“这桶,是坏的。”
马东吐了个烟圈,懒洋洋地回了一句。
“桶漏了,你人没漏吧?”
Leo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什么叫人没漏?
他看着那只破桶,又看看那一望无际的干地,心里升起一股烦躁。
这根本就是刁难。
但他看了看埋头苦干的陈舒,又看了看像疯了一样砸石头的陈立。
那股子烦躁,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站着想了一会儿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。
他把破桶扔到一边,大步走回水缸旁。
他没有再找别的工具。
他蹲下身,弯下腰,把两只手并在一起,伸进冰凉的水里,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水。
水立刻就从他的指缝间漏了出去。
他顾不上这些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