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刚落,那辆奥迪车的后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司机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,不是黄金龙,也不是那个刀疤脸。司机手里提着一个东西,灰扑扑的,像个布袋子。
他关上车门,没有东张西望,径直朝着村口那块写着“安静”的木牌子走过来。
王建国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。他把望远镜死死地按在眼眶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看见那个司机走到木牌子跟前,站定。然后,他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布袋子放在了牌子下面,紧挨着木桩。
放好之后,他没立刻走。他退后一步,对着那块破木牌子,对着石盘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腰弯成了九十度,足足停了三秒钟。
然后,他直起身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走。步子迈得很快,像是怕有人喊住他。他回到车边,拉开车门坐进去,黑色的奥迪车立刻掉了个头,一溜烟地开走了,连个屁都没留下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分钟。干净利落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王建国放下望远镜,满脸的莫名其妙。
小张也一头雾水:“送了个啥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秦山睁开了眼,看着王建国。“去看看。”
王建国“哎”了一声,撒腿就往村口跑。他跑得飞快,脚下的土坷垃被他踩得直飞。
跑到村口,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确认那辆车真的走远了,才凑到那块木牌子跟前。
牌子底下,一个半旧的粗布袋子,用一根麻绳扎着口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。
王建国蹲下身,没敢直接上手。他先用脚尖轻轻地碰了碰,袋子软塌塌的,不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。他又凑近了闻了闻,一股子土腥味。
他这才伸手,解开了那根麻绳。
袋子口一敞开,王建国愣住了。
里面没有金条,没有美金,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就是一堆种子,灰褐色,圆溜溜的,跟黄豆差不多大。袋子底下,还有一张叠起来的纸条。
王建国把种子倒在手心里看了看,又把纸条捻了出来。
他这心里头的疑惑,比刚才更重了。黄金龙那种人,会给人送种子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他捏着那张纸条,刚想展开,就听见小张在不远处喊:“建国叔!别动!我看看那纸上写的啥!”
小张正举着望远镜,镜头对准了他手里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