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中央的空地,无视了三叔公家修了一半的篱笆,也无视了王二叔家那块刚洗干净的石磨。
她径直走到了林先生家那扇紧闭的院门前。
门上,那两块木牌还挂着。
一块写着“以物易物”。
一块写着“安静”。
女人在门口停下脚步。
她没有像李秘书那样犹豫,也没有像黄金龙的司机那样,想着用什么东西来“换”。
她就那么站着。
王建国从望远镜里看着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她要干嘛?她什么都没带啊。”
只见那个女人抬起手。
她的手很白,手指修长,在傍晚的光线下,像一件玉器。
她用指关节,在木门上,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声音不大,隔着这么远,王建国好像都听见了。
敲完门,她就把手放下,重新恢复了那个笔直站立的姿势,一动不动,开始等待。
她脸上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期待。
她就是等着。
好像她笃定这扇门一定会开,问题只在于时间。
秦山院子里,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小张的望远镜,死死锁着那个身影。
王建国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想不通。
这个女人凭什么?
李秘书一个县办公室的大干部,站在这门口,手都抬不起来。
黄金龙那种在市里跺一脚地都颤三颤的人物,只敢派人提着几万块的鱼,绕到村西头去换一棵白菜,还被拒之门外。
这个女人,她凭什么就敢直接上来敲门?
“秦哥……”王建国嗓子发干,“这女的什么来头?比黄金龙还横?”
秦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表情是他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他没回答王建国的话,而是从他手里拿过了望远镜。
秦山举着望远镜,看了很久。
久到王建国都忍不住想再问一遍。
“她不一样。”秦山终于开口了,他放下了望远镜,眼神里是一种王建国看不懂的复杂。
“马东低头种地,Leo弯腰洗石磨,他们是犯了错的学生,在跟规矩认错,在学东西。”
“黄金龙提着鱼来,是想用他那套办法,来买一张进场的门票,他想的是‘换’。”
秦山顿了顿,目光转向林先生家的方向。
“这个女人,她两手空空。”
“她不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