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可就不好听了。”
秦山笑了笑。
“老范,你觉得,狮子会在意脚边的蚂蚁在议论什么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秦山挂断电话,看着广场上那个孤独的身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快了。”他对小张说,“火候,差不多了。”
傍晚。
夕阳把整个石盘村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
Leo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工具。
他的移动厨房里,一片狼藉。
料理台上,摆着他今天最得意的作品,那道“低温慢煮信鸽胸配里海鱼子酱及藏红花泡沫”。
他喘着粗气,一周的紧绷和消耗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看着盘子里那道完美的“作品”,又抬头看了看林宇家那扇依旧紧闭的院门。
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无力感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厨艺上。
而是他连站在擂台上的资格,都没有。
对方甚至懒得看他一眼。
他Léonard,从十五岁拿下第一个青年厨师冠军开始,一路披荆斩棘,众星捧月,何曾受过这种侮辱?
这比当面击败他,更让他难受。
就在他几乎要将面前的盘子掀翻时,一个身影,出现在了广场的另一头。
是苏青竹。
她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竹篮子,篮子上盖着一块蓝印花布,不紧不慢地从村口走来,看样子是准备回家。
Leo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那是一种在沙漠里跋涉了七天七夜的旅人,突然看到绿洲的眼神。
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端起那盘他自认为倾注了自己毕生心血的“作品”,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。
“女士!女士!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。
苏青竹停下脚步,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冲到自己面前,形容狼狈的男人。
“有事吗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请!请您尝尝我的作品!”Leo把盘子举到她面前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介绍道,“这是我最新的创作!用低温慢煮技术处理的法兰西信鸽胸,真空烹饪四十八分钟,温度恒定在六十二点五度,以保证最鲜嫩的口感!再配上里海最顶级的白化鲟鱼子酱和西班牙藏红花打成的泡沫!”
他一口气说完,期待地看着苏青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