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要上房了!】
马东立刻把镜头拉近。
画面里,林宇确实从杂物间拖出了一架老旧的木梯子,看样子是准备爬上去看看。
……
秦山的院子里。
助理小张举着伞,一路小跑冲进书房。
“秦老!秦老!不好了!”
秦山正临摹着一幅古画,闻言笔尖一顿,一滴墨落在宣纸上。
他不悦地放下笔:“慌什么。”
“林……林大师的房子,漏了!漏得跟筛子一样!”小张气喘吁吁地说,“马东那个狗东西正在直播呢!”
秦山走到窗边,看向林宇院子的方向,雨幕中,那个院子黑漆漆一片。
“老房子,年久失修,漏雨是常事。”
小张急了: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要不要立刻安排人,带上最好的防水材料,趁着雨夜摸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修好?”
“你想让我们整个村子都从地图上消失吗?”秦山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小张一哆嗦,不敢说话了。
“今天早上,他因为那个女人一句话,就差点掀了桌子。”秦山缓缓道,“现在他正在气头上,你派人去‘帮忙’?那是帮忙吗?那是上门去打他的脸,告诉他,他连自己的房子都搞不定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这么看着?”
“看着。”秦山重新坐回书桌前,“苏青竹说得对,我们求的‘安宁’,太脆弱了。”
“我们把他当神仙,可现在,老天爷用一场雨告诉我们,他住的,也只是一个会漏水的凡人屋子。”
秦山拿起一支新毛笔,看着窗外的暴雨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我倒想看看,一个凡人,要怎么修好神仙的屋顶。”
……
林宇一脚踩在木梯上,梯子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呻吟。
他没管,几下就爬了上去,靠近漏得最厉害的那根主梁。
雨水顺着瓦片的缝隙渗下来,滴在他的脸上,冰冷刺骨。
他伸手摸了摸,发现是几片瓦错位了,从下面根本没法扶正。
他从梯子上下来,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黑。
上房顶?
这鬼天气,风大雨大,瓦片又湿又滑,他就算身手再好,也不想上去玩命。
他站在屋里,听着四面八方的滴水声,烦躁地在原地踱步。
忽然,他想起一个以前村里老木匠教过的土办法。
在漏水点下面绑一根吸水的绳子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