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真的得寸进尺!刚才竟然趁她不备,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!
“宝宝……”
凌野还想黏上来撒娇,却被苏星眠直接一脚踹下了床。
幸亏他早有防备,翻下床前握住了床栏,稳稳落地。
他拍了拍手抬头,结果正对上季听澜寒意冷冽的眉眼。
他根本没进浴室,方才只是故意弄出声响放出烟雾弹而已。
没想到藏在床帘后的人还真被他钓出来了。
凌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被撞见了也没有半分窘迫,双手一摊,虽然没说话,但眉眼间的春风得意却怎么也掩不住。
季听澜抿紧薄唇,直接转身真的进了浴室。
冰冷的水流将他心底翻涌而起的怒意冷冷冲刷掉。
逐渐的,他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。
虽然沈斯年的说辞与苏星眠口径一致,但他说的话,季听澜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凌野曾说过那个人是从阳台跃下,但阳台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根本无路可逃。
最大的可能,反而是那个人顺着阳台的围栏,爬到了隔壁的房间。
而沈斯年当晚入住的房间,恰好就在他隔壁。
只是沈斯年为什么要刻意包庇苏星眠?难道他们两人之间,又有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纠葛?
季听澜抬手拭去脸上的水珠,琥珀色的眼眸透着一丝冷意。
如今只要想办法把苏星眠的衣服掀开,看一看她肩膀上是否有那枚心形的胎记,所有的真相便能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