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距离。”
沈岸潮冷淡出声:“驳回,你以前跟我约法三章也没生效过,保持三米,你做到了吗?”
这话把白昼问住,果然回旋镖扎在身上才知道疼。
“第一,可以减少,但不能没有。”
“第二,我尽量不跟别人刻意提你,但如果有人问起,我也不会避嫌。”
“第三,三米远,不可能。”沈岸潮一条一条修订完毕,“我已经妥协了,没得商量。”
白昼把手机扔到一边,索然无味道:“我就没见过谁追人这么强势的,怎么便宜都被你占了,我一点好处没捞着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沈岸潮虚心讨教,“你也可以占我便宜。”
这话倒是问到了白昼,他没什么特别想要的,也没有把人钓着的习惯,不喜欢都是干脆利落的拒绝,还是太心软。
白昼动了动唇:“占便宜那也是让你高兴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沈岸潮深思熟虑了一会儿:“我把名下的财产都送你吧,你不是喜欢钱吗?不用结婚,我直接过户。”
稀松平常的语气像是随手送了人两块钱。
白昼猛然被吓了一跳,这比直接拖他去民政局还恐怖,他怀疑现在喝多的不是自己而是沈岸潮。
“你追人.....都是这么直接砸全部身家的吗?”白昼弱弱出声。
“没追过。”沈岸潮轻描淡写道,“所以没经验。”
白昼被这话噎住,果然过于坦诚就是无坚不摧,无言以对:“不用,不至于,我要你的钱干什么,我现在也不缺,有工资和奖金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要什么。”沈岸潮定定地看着他,“工作和生活都不需要我,好像有没有我没什么区别是吗?”
事实上好像确实是这样,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话听得心里有点发酸,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:“我说了,我只要你平安。”
“如果我不平安呢。”沈岸潮反问,“比如明天就被绑架。”
白昼伸手捂住他的嘴,表情变得非常严肃:“不要说这种晦气的话,谁要是绑你,我跟他拼命。”
这话安抚了沈岸潮那点不安感,他想可能这就是白昼表达喜欢的方式,虽然跟别人有些不同,他也可以尝试着接受配合。
如果白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他也再花时间,慢慢摸索好了。
沈岸潮伸手关掉床头的灯,拍了拍他:“知道了,谁能绑得了我,除非我自己绑架自己。”
房间里的光线变得很暗,白昼酒还没完全醒,迷迷瞪瞪地想了几秒钟,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