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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把高烧传染给对方,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你是不舒服吗?要不要我把医生叫回来?还是那什么.....犯了?”白昼乱七八糟猜着,觉得他这反应和之前小白粥那样挺像,可能是真需要安抚。
不然以他这么嫌弃自己,不可能随手抓个人就直接抱了。
“你那抑制剂呢?再打两针吧,我去给你拿。”白昼又喋喋不休开口。
沈岸潮沉沉地吐了口气,手臂把对方禁锢得更紧,皱眉道:“你真的好吵。”
白昼不说话了,木桩子一样站着,任凭他抱了一会儿。
莫名觉得在小腿被啃了之后,跟一男的拥抱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
算了,就像他说的,当还人情。
“岸潮,你在里面吗?我进来了。”门外传来秦炽骁的声音。
白昼听到动静,猛然挣扎起来,推搡他的肩膀想要往后撤:“松松松开,有人来了,这样不好。”
“怎么,怕被他看见吗?”沈岸潮压根不顾他的挣扎,手臂横在后腰,把人拽了回来。
处于连续长时间易感期的Alpha本来就不太安分,而对方的抗拒更让他觉得不悦。
白昼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更是剧烈挣扎:“当然怕看到啊,当时候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看着。”沈岸潮偏过头,嘴唇蹭过他的侧颈,喃喃出声,“当着他的面标记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