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生的,又不是你生的,他的命是你给的吗?”
“你尽过几天父亲的责任啊,你算老几啊?”
“你想把他饿死在别墅吗,我告诉你,在法律上,你这是虐童,你蓄意谋杀!”
她的声音比陆鹤华吼得还要响。
陆鹤华看着眼前五六岁的小女孩,她明明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可爱圆脸,扎着稚嫩的发苞,可她的脾气却是如此的暴躁。
而且,她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,很早熟,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能说出来的话。
她就这样怒吼着骂他。
陆鹤华第一次被五六岁的小女孩骂,他都愣着了,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许雾凝又温柔地摸了摸小陆京辞的头,声音很轻很软:“阿辞乖,你自己捂住耳朵好不好?”
小陆京辞一直流着泪,但对许雾凝的话言听计从,哽咽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伸出小手,遮住了自己的耳朵,蹲在了那里哭。
许雾凝腾开了两只手,脸色骤然暗了下来,她更嚣张了,眼神剜向了陆鹤华。
陆鹤华:?这小丫头竟然还会变脸?她对他和对陆京辞完全是两副嘴脸?
许雾凝见陆京辞把耳朵挡得严严实实的,然后也没了顾忌,毫不客气了,对着陆鹤华的攻击力直接拉满了。
她情绪更不稳定了,开始指着陆鹤华的鼻子骂,皮筋都崩开了,丸子头散落下来了几根碎发。
她了解病娇,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往伤口上撒盐,最能把他气死:
“我告诉你!你活该你的妻子不要你。”
“她不爱你,她爱所有人,她爱陆京辞,就是不爱你。”
她的杀伤力直接达到了百分之百,专往陆鹤华的心窝子上戳:
“你没人爱,你就是一个没人爱的人!”
“是谁没人爱?是你没人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