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辞从冰箱里找出了一个冰袋,裹着毛巾敷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然后他掀开了她的被子,将她抱了起来,他腿软得都有些站不稳,却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“来不及等梁清河了,这个别墅离医院挺近的,凝凝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凝凝,你别睡,你跟我说句话……”他低头凑近她,声音都碎了,“我送你去医院,你别怕,你别怕……”
曾经的记忆涌上了他的心头,那一天,凝凝就是这样,死在他的怀里,没了气息。
一想到这些,他大脑一片空白,眼眶红了,已经慌得没什么意识了,“不会像上次一样的……没事的,会没事的。”
许雾凝没睁眼。
她安静地晕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一口一个“凝凝”。
她听着他从她的兜里摸出了钥匙,解开了脚踝上的金链,然后跑到别墅门时剧烈的心跳声,他喘着气,可脚步一点也没慢下来。
他抱着她冲进了夜色里,将她护在怀里,用后背挡住了风。
许雾凝睫毛动了动。
她衣袖下的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。
这熟悉的感觉,熟悉的语气。
慌成这样?
而且,她并没有告诉过他,他可以唤她“凝凝”。
果然,一试便知……
别墅外。
车门被打开,就在陆京辞匆匆忙忙地要将许雾凝抱到车内的时候。
怀里的人突然动了。
许雾凝轻轻地咳嗽了一声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茫然地看向四周:
“这是哪儿啊……你干什么啊?”
陆京辞见她醒了,眸色一喜,又很快变成了担忧和急切:“你醒了?你发烧了,我得赶紧送你去医院。”
似是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了,他又加了一句:“你是金主,我作为金丝雀,你要是出了事,我也难逃其咎。”
“所以,我得把你送到医院,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许雾凝摇了摇头:“谁发烧了,我没发烧啊。”
“我这两天没睡好,吃了个安眠药入睡,睡得比较沉,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在折腾我?”
她挣了一下,从他怀里下来站到地上:“深更半夜的,你把我抱出来干什么,你有病是不是?”
她的语气响亮有力,脸色更是正常,没有一点发烧虚弱的样子。
陆京辞愣了愣,“你没发烧?”
他眉心跳了一下,“不对啊,那为什么你床头的温度计是三十八度多?”
许雾凝双手环胸:“我爸中午来这里吃饭,他发烧了,这是他测出来的温度。”
实际上,是她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