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许雾凝顿时一愣,她猛地看向了那两个保镖。
怎么把陆京辞给按跪下了?
陆京辞以前下跪,都是在家里,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跪在她跟前,这多羞辱啊,她自己都觉得过分了。
察觉到许小姐的视线,两个保镖都懵圈了,不是,他们没用力啊。
明明是陆总自己给许小姐跪下的。
而且,要是换成他们,都会觉得丢人的吧,为什么陆总跪在那里以后,也不挣扎着起身啊。
陆京辞就瑟缩地跪在那里,泫然欲泣:“真的一定要抓走我吗?”
他扭过头去看梁清河和黎钏: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救一下我?你们不帮我说句话吗?”
梁清河和黎钏:“……?”
不是,怎么还有他们两个的戏份啊?
他们不应该杀青了吗?
许雾凝也看向他们两个,冷冷地眯了眯眸:“你们要救他?”
两个人同时摇头,都局促地站在那里,就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。
“不敢不敢,”梁清河的汗都快下来了,“我们就是站在这儿,站一下,您把我当成空气不存在就行了。”
黎钏也是心里咯噔着:“我也不敢,您随意。”
真是要了命了。
陆总能不能别把战火转移到他们身上啊,他们当光棍已经很惨了,现在又成为了play中的一环。
陆京辞满是希冀地抬眸,声音更弱更卑微了:“你们真的要见死不救吗?”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“我真的不想被带走,不想被再次包养成金丝雀,你们救救我吧……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