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还是……”
许雾凝打断了他,“你不是知道黎钏吗,他是你的特助,你手机上有他的电话号码,你让他开车过来接你。”
“然后回你自己的别墅,你名下有很多房产,或者去其他地方。”
陆京辞眼睫颤抖着,吸了吸鼻子:“你不是说过我有很多仇人吗?我就这么从你的别墅里出去,真的不会小命不保吗?”
许雾凝咳嗽了一声,那都是她瞎编的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说出了她以前在小说里看过的霸总语录:“你放心吧,你做过我的人,在京市,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谁要是敢欺负你,我就告诉他们,天凉了,他们家该破产了。”
陆京辞没接话,他又找了一个借口,蓦然捂了一下肚子:“我肚子有点难受,我想去洗手间,能一会儿再走吗?”
不等许雾凝同意,他已经溜了进去,关上了门。
许雾凝:?
她眸光暗了暗。
她怎么感觉陆京辞不太想走呢?
应该是错觉吧,没人愿意被囚禁。
毕竟当年她被陆京辞囚禁的时候,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逃跑,恨不得把陆京辞掐死。
脚踝上被锁上金链,没有尊严,没有自由,如此羞辱,哪个人愿意待着?除非这人不正常。
留在这里被囚禁,要日日忍受这种人格的践踏,像个宠物一样被拴着,多痛苦,出去了就是海阔天空。
许雾凝越想越觉得被囚禁很痛苦很煎熬。
正常人是绝对不喜欢被锁上金链,关在这里的。
陆京辞这个反应,应该是因为失忆了,不认识外面的人,突然让他离开,他稍微有点不习惯而已。
他总不能是脑子不正常,就喜欢被人羞辱践踏,真的不想走吧?
肯定不是。
许雾凝收回思绪,飞奔到客厅另一头,收拾苏宛月送的盒子。
一分钟。
十几分钟。
时间越拖越长,陆京辞在里面一直等着她反悔。
可久久都没有人理他。
上厕所的时间不能这么长,这样太不合理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。
许雾凝还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收拾东西,把地上凌乱的衣服都捡了起来。
陆京辞站在那里,弱弱地问了问,“你怎么没打电话让保姆过来收拾呢?”
许雾凝顾不上管他,“来不及了,一会儿有人要来。”
顿时,那场噩梦里的场景又涌上了陆京辞的心头,他眸色变得浓稠,声音一紧,指尖都在颤:
“谁要来呢?男的女的?”
许雾凝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