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辞的脸色顿时就变了,他嘴唇都没有血色了,摇着头:“什么梁清河……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许雾凝蓦然伸手,一把攥住了他的腰带,把他从沙发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,三两下扯掉了他的衬衫。
“你骗了我多久?”
“从你被绑架的第一天就在装,对不对?”
陆京辞呼吸急促地起伏着,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“真什么?”许雾凝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,她的手掌又落了下来,连续几下,拍得他闷哼了好几声。
“你有没有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她又拍了一下,“你再说一遍,有没有?”
不等他再次狡辩,她又欺身而上,把他狠狠地欺负了一顿。
她寒声道:“撒谎精,就活该有这样被弄哭的下场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这样的撒谎精!”
然后她甩开了他,转身走了。
陆京辞拽住了她的衣角,面色苍白如纸,“你要去哪里?”
许雾凝冷冷地挥开了他的手:“少管我。”
她走得很快,陆京辞急匆匆地就要去追赶,可链子的长度不够,他走不到门外。
直到,别墅的门被关上。
陆京辞透过窗户,眼睁睁地看着她开着车离开了。
一下午,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等着她回来。
天黑下来的时候。
院门外终于响起了车声。
陆京辞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,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等着她。
门开了,许雾凝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是江序安。
他穿着一件黑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整个人干干净净的,站在许雾凝旁边。
对比之下,陆京辞蜷着身子,显得狼狈极了。
陆京辞的脸刹那就黑了:“他怎么会来?”
许雾凝没回答,她走到陆京辞的面前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。
陆京辞下意识地缩了缩脚,但许雾凝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脚踝。
“别动!”她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。
“咔哒”一声,那条戴了很久的金链从陆京辞的脚踝上滑落。
紧接着,许雾凝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江序安。
她弯下腰,把那条金链扣在了江序安的脚踝上。
江序安晃了晃脚上的金链,挑衅地看了陆京辞一眼,眼神从下往上地扫视他,从陆京辞攥紧的拳头,再到他毫无血色惨白的脸。
他问向许雾凝:“那陆京辞呢?凝凝,我不想跟别人共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