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雾凝就那么冷不丁地盯着他们两个,幽深的眸色仿佛能透视人心。
“你们两个人……”她眼神倏然一锐,“刚才目光对上的时候,陆京辞,梁清河,你们的神色都不对。”
感觉到压迫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梁清河嘴角那抹职业假笑僵了一下,心虚的眼神有些飘忽。
许雾凝突然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们是不是……”
随着她的话一句句地落下,陆京辞心里咯噔着,额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,保持着面色不变。
凝凝该不会猜出来他是装失忆了吧?
不会吧?应该不会吧?
梁清河咽了口唾沫,“许、许小姐,我就是看了一眼陆总,判断他的失忆情况而已。”
许雾凝的声音更加凉飕飕的,接上了刚才的话,“你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?”
她看向地上的陆京辞,眼神已经看透了一切,“陆京辞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刚才是不是在向梁清河求救?”
“用眼神暗号,让他找机会把你救走。”
她的语调下沉,眸光更加冷冽:“我告诉过你,不要异想天开,你耳朵聋了是不是,怎么就是记不住!”
顿时,陆京辞绷紧的脊背松了下来,梁清河也是呼了一口气。
陆京辞摇头:“我没有想逃,就是看了看梁医生长什么样子,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。”
许雾凝咬字很重:“你最好是这样。”
她视线一转,看着梁清河:“还有你,你也别想从我手里把陆京辞救走,他现在是我的金丝雀了。”
金丝雀?
梁清河眼眸一滞,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这也太羞辱了吧?
他下意识地去看陆京辞,这位以前在商业场上雷厉风行、矜贵清冷的陆总,此刻被人圈在别墅里,脚踝上锁着金链,手上也有细链,跪在那里擦鞋,被喊作“金丝雀”?
梁清河小心翼翼地瞟着陆京辞的脸色,想从那张熟悉的眉眼里找到一点震怒或者难堪。
然而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陆总只是垂着眼,在听到“金丝雀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唇角甚至勾起了一点笑容。
陆总没觉得丢人,还笑了?
梁清河头皮一麻,只觉得许小姐又被骗了。
陆总真是不安好心,还演得这么像,这么能屈能伸,他不由得替许小姐捏了一把汗。
他敛下思绪,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朝许雾凝笑了笑:“……许小姐说笑了,我还没有胆子敢从您的手中要人。”
“而且,陆总现在失忆了,谁也不认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