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好酒啊!这个我爸也收藏着一瓶呢,一直锁在柜子里没让我碰。”
他搓了搓手,满脸期待:“让我来尝尝这是什么味儿?”
陆京辞唇角弯了弯,拿起酒瓶,给大家一杯一杯地都满上。
苏宛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咦?不辣诶,还有点甜?”
“这种酒,年份久一些,口感会柔很多。”陆京辞也浅浅地喝了一口。
他和善温良地看向许雾凝,见许雾凝喝下,他眉目更加温柔。
两杯下去,苏宛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光喝没意思,来划拳,输了的喝!”
谢逾第一个响应:“来就来,我谢逾划拳还没怕过谁!”
许雾凝被他们拉着也加入了,她本来没想玩太嗨,可又想到,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,这是为数不多的时间来陪伴少年时候的他们了。
所以,她也敞开了玩。
于是,很快,三个人脸红脖子粗地开始划拳,越来越上头。
陆京辞在旁边安静地陪着,偶尔也输一两回,也喝一点,但他运气比较好,总体输的次数并不多。
酒过几巡。
窗外繁星闪烁,夜色也渐渐沉了下来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。
苏宛月迷迷糊糊地趴在那里,嘴里还在嘟囔:“再来……我再喝一杯……”
“我没醉……这酒度数这么低,不可能醉,大家继续喝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就没动静了。
谢逾也好不到哪儿去,脸烧得通红,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:“我还能喝,我爸说……男人不能……不能说不行……”
现在的他,还没有若干年后练出来的酒量,也醉得撑不住了。
许雾凝坐在另一边,脸颊浮着两团薄红,眼神迷蒙地看着天花板,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整个餐桌旁,只有陆京辞还坐得端端正正。
他面色如常,呼吸平稳,连眼神都还是清醒的。
没有人注意到,他开席前就已经吃了解酒片,而且,整晚,他划拳输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。
看到眼前喝醉的三个人,他轻笑了一声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目光又落在了酒柜里的另一瓶酒上,同样的牌子,只不过度数不一样,那一瓶度数很高。
他,提前调换了。
他朝着楼梯方向喊了一声:“张妈。”
张妈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,看到桌上东倒西歪的三个人,愣了一下:“少爷,这是……”
陆京辞站起来,“你把谢逾和苏宛月,分别扶到客房里去睡吧。”
他绕到了许雾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