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上赶着去关心他吗?”
“你是犯不着关心他,”苏宛月终于偏过头来瞥了她一眼,“但你要是真不想去,刚才一下就挣开了。”
许雾凝张了张嘴,找补了一句,“我就是怕你一个人孤独,我陪的是你,才不是去看他。”
苏宛月也不戳穿她,笑了笑: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
两个人跑得更快了些。
许雾凝捂了下肚子。
考虑到许雾凝生理期,苏宛月又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许雾凝却是加快速度:“月月,快点啊,你现在跑步不太行啊。”
而此时此刻,器材室门口。
陆京辞躺在担架上面,左胳膊已经被校医暂时固定住了,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嘴唇也泛着青白。
剧痛从左臂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但他没有叫出声,只是颤抖地强撑着睁开眼睛。
他听见身边有人在喊“让一让”,听见谢逾在跟医护人员报他的基本信息,听见有人带着哭腔小声说“班长你忍一下啊,马上送你到医院”。
可他在找另一个声音。
他满是希望的眸光从围观的同学脸上一一看了过去,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。
没有。
没有许雾凝。
陆京辞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。
他就知道,她那么讨厌他,是不可能来看他的。
现在他躺在担架上,胳膊断了一样疼,班上的同学都过来了,唯独她不来。
他失落地收回了视线,眸中的光亮消失,眼尾一滴眼泪不经意地滑落。
他偏了偏头,把脸转向了担架内侧,害怕让别人看见。
“同学?同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医护人员俯身问他。
陆京辞点头,嗓子因为身上的疼痛哑得不像话:“能。”
“好,我们马上送你上车,你别乱动。”
担架被抬了起来,稳稳地送进了车里。
车门被合上的那一刻,陆京辞闭上眼睛,睫毛还是湿的。
许雾凝和苏宛月赶到的时候,只看到了车开走的背影。
苏宛月喘着气,一把拽住了旁边站着的谢逾:“你看到了没有,陆京辞怎么样?”
谢逾脸色也不太好:“感觉挺严重的,胳膊整个都肿了,校医说可能是骨折,具体还要等医院诊断结果。”
“他一直挺冷静的,就……没喊疼。”
“没喊疼?那肯定疼死了,”苏宛月急得跺脚,“他一个人去的医院?没人跟着?”
“我本来想跟着上车的,王磊这小子把我挤一边去了,他跟着上了车,”谢逾说,“你别急,希望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