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派人藏在暗处盯着她。
他抱着她每天的照片,狼狈地蜷缩在角落里,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。
直到那一天,他看到了照片里,她身旁站着一个男生,跟她有说有笑。
他死死地攥紧了照片,或许,他不该放手,树底下那次,他就该直接囚禁了她。
他眸中病态的偏执戾气越涌越多,隐隐压制不住,再一次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派人去查了,她身旁的男生叫江序安。
江家的独子,家世不错,性格更是温润如玉的君子,与他这种强行伪装出来的根本不一样。
他嫉妒,他忮忌。
为什么她对江序安笑?对所有人笑,却独独那么讨厌他?
都是江序安的错!
这个不要脸的江序安,每天变着法子勾引她。
要不是法治社会,他都想一刀捅死这个姓江的。
但好在,她的眸光里,还没有对江序安的爱慕,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学长。
不然,他真的会疯。
后来,一年又一年。
日子一直都是这样。
他每天抚摸着她的照片,在旁边江序安的脸上狠狠插上一把小刀,时不时还插上几根银针,诅咒他。
太阳东升西落,一年四季快速地变幻,没有什么不同。
没有她的国外,生活毫无意义,世界更是万般无趣。
就这样,过去了四年。
……
直到。
四年后,他回了国。
那一天,阳光和煦,微风吹过耳畔,许雾凝站在了他的公司楼下。
四目相对。
这是四年后,他再一次亲眼见到她,不再是高中穿着校服的高马尾模样,她穿着一袭吊带长裙,波浪卷发如丝绸般散落在腰间,五官精致,唇色潋滟,比照片中还要美,还要明艳动人。
一阵清风吹过她的长发,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影。
隔着很多员工,他独独看到了她。
她举起了手中的大喇叭,想要朝他说些什么。
霎那间,他的脸色煞白,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,腿有些站不稳,想要往后躲去。
难道她又要像四年前一样,她想说:她讨厌他,不想看到他,要让他滚远点吗?
可猛地。
漫天的热气球飞了起来,每一个气球上都写着“陆京辞,我爱你”六个字。
许雾凝含笑的眼睛亮亮的,拿起一捧玫瑰花,笑得明媚肆意。
她提起裙摆,踩着日光朝他奔来,透过喇叭声,那响亮的表白回荡在整个公司里。
她说:
“陆京辞,我喜欢你,我要追求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