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刚才躲在树后面,到底想干什么?说实话。”
许雾凝仰起倔强的脸,“我说了,逛、累、了。”
陆京辞气笑了,那笑容越来越大,露出最纯粹的恶意,“行,那这次,可不是我故意要惩罚你的,是你撒谎,活该被罚。”
“许雾凝,你真是我见过最会装的人。”
许雾凝正贴着树干往旁边躲。
下一秒却被他长臂一捞,整个人踉跄地栽进了他的怀里。
猛地,陆京辞按住她的后颈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冰凉的唇又再一次地贴了上来,不留缝隙。
那吻细细密密地落下,沿着许雾凝纤细的脖颈往下移,时轻时重,在锁骨和肩头都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许雾凝声音破碎,眼尾都噙上了泪珠。
宁静的院落中,皎洁的月光和灯光都洒了下来,极亮地映照在两个人的肩膀上。
朦胧的光晕下,许雾凝精致的五官被衬托得更加漂亮,白皙的皮肤如玉,连唇都镀上了一层莹光,被亲得小声啜泣着。
陆京辞睫毛下眼眸的欲色渐渐幽深,缠上了她的衣领,目光赤裸又直白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不要……别摸。”
“陆京辞,有朝一日,你要是落到了我的手里,我一定弄死你。”
“陆京辞,你最好祈祷永远别有那么一天!”
“别亲那里,你真可恶……”
陆京辞不怒反笑,那带着恶意的病戾笑容亲昵缠绵,在漆黑的夜里弥漫开来:
“许雾凝,那我就好好地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让我也见识见识,你的手段。”
夜风吹过树干,上面的树叶簌簌作响,有几片飘落了下来,跌进了泥土里。
……
许雾凝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昨晚,她被抱回房间后,又被陆京辞这个死病娇强吻了很久。
她起身,胡乱挥动了几下,把空气当成陆京辞,狠狠地揍了好几拳。
脚踝处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。
她一看,是一条金色的细链,从沙发床上可以延伸到客厅的很多地方,却唯独出不了大门。
只不过,这一次,里面裹上了一层很柔软的棉花,不会磨红脚踝了。
真该死啊。
别等她翻身,等到她翻身的那一天,她搞无数条链子,绑住陆京辞浑身上下,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。
许雾凝去离得最近的房间洗了个漱,敛了敛眸。
陆京辞已经去公司了,说不准今晚下班回来又要发什么疯。
系统这几天也该上线了啊,赶紧